过太阳的旧书页。
"少年指尖掠过他胸口的溪流刺绣,"不过她最近喜欢更刺激的..."顾明朝反手抓住余乐手腕的瞬间,乔溪儿的尖叫声刺破耳膜:"你弄疼他了!
"她冲过来扯开两人时,美甲镶钻的甲片在顾明朝手背划出血痕。
"明朝你疯了?
"乔溪儿捧着余乐发红的手腕轻吹,"阿乐下周还要走秀!
"顾明朝看着自己手背渗血的伤口,想起火灾那夜乔溪儿也是这样护着他被灼伤的后背。
此刻她鲜红的嘴唇开合着,吐出的话却像淬毒的银针:"你最近越来越神经质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余乐突然解开三颗纽扣,露出心口处的烧伤疤痕。
顾明朝瞳孔骤缩——那疤痕的形状、位置,竟与他锁骨下方的烧伤如出一辙,只是边缘过于整齐,像是用激光雕刻的仿品。
"溪儿姐说这是我们的情侣印记。
"少年歪头笑得天真,"不过她总抱怨我的皮肤恢复太快,不像顾总身上那些...啊!
"乔溪儿突然扯开余乐整片衬衫,人造疤痕贴随着布料撕扯掀起一角。
她染着丹蔻的手指重重按在少年心口,直到那里泛起真实的红痕:"现在像了。
"顾明朝在反胃的眩晕中后退,撞翻了陈列架上的鎏金香薰。
2016年代言人颁奖礼的合照摔碎在脚边,照片里乔溪儿攥着他烧伤的手放在唇边,镁光灯下她的眼泪折射出七彩光晕。
此刻那些眼泪化作硫酸腐蚀着视网膜,顾明朝看着乔溪儿掏出他常用的创可贴给余乐贴上。
薄荷味的止血贴,是她特意找**工厂定制的,此刻却温柔地抚过赝品的伤口。
"溪儿..."他摸索到门把手时摸到满手冷汗,"你究竟在透过他看谁?
"乔溪儿涂着哑光口红的唇扬起陌生弧度:"当然是看我的明朝啊。
"她将余乐的刘海拨成他惯有的三七分,"你看,现在他连气味都和你一样了。
"顾明朝逃进电梯时,看见镜面倒影里自己惨白的脸与余乐重叠。
少年在走廊尽头冲他挥手,唇语清晰可辨:"替代品先生,晚安。
2020年梅雨夜·乔宅书房余乐跪在羊绒地毯上研磨墨块时,手腕内侧的淤青在宫灯下泛着紫。
砚台里积着昨夜的宿墨,混着新滴的清水,搅出漩涡般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