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一怔:“什么?”
“你的名字。”周时凛重复。
“温晚。”她下意识回答,随即懊恼地咬住下唇。
为什么要告诉他?
“温、晚。”周时凛缓缓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在舌尖品味,“珠宝设计师?”
温晚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周时凛没有回答。
他忽然伸手,拇指擦过她锁骨处的一滴酒渍。
温晚浑身一僵,那触感像烙铁般灼热。
“周总!”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赶来,“董事们都在等您……”
周时凛抬手示意他闭嘴,目光仍锁在温晚脸上。
她今天化了妆,眼线上挑,唇色嫣红,酒红色露背裙衬得肌肤如雪,看似温软可欺,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倔强骗不了人。
“要不……我赔您干洗费?” 温晚往后退了一步。
周时凛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脱不得。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拂过——
“温小姐是想赔我干洗费……” 他低笑,嗓音暗哑,“还是想投怀送抱?”
温晚脊背窜上一阵战栗。
“可惜,”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眼底暗色翻涌,“投怀送抱的小猫…是会被吃掉的。”
温晚的耳尖烧得发烫。
周时凛的气息还萦绕在耳畔,那句“投怀送抱”像根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周总误会了。”她抬起下巴,强迫自己直视那双摄人的桃花眼,“我只是不小心。”
周时凛的拇指在她腕骨上摩挲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温小姐的手,为什么在抖?”
温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尖确实在微微发颤。她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差点失去平衡。
“酒洒了,我紧张而已。”她硬着头皮解释,“周总的西装很贵吧?我可以赔偿的。”
周时凛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下被红酒染污的外套,随手递给赶来的侍者。
黑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温晚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周总,董事们等很久了。”助理在一旁小声提醒。
周时凛抬手看了眼腕表,铂金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忽然向前一步,温晚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香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