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宜怎么样?伤得厉害吗?”
“两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母亲那两巴掌没留力,下了重手。”
听到这话,谢昇皱起眉。
谢婉宜是侯府年纪最小的孩子,卫昭容对她的偏爱,一向明显。
因为她是女子,将来总会嫁出去,谢昇对谢婉宜倒是没有戒备心。
“母亲不对劲。”
谢昇非常肯定,卫昭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几乎与以前完全相悖。
连谢澜这个向来受整个侯府打压的庶子,都开始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谢昇完全猜不透母亲到底在想什么。
“母亲她前段日子不是受过风寒,用过药之后,醒来人就变了。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说不好。夫人,你可曾听说过风寒过后,性情大变的情况?”
宋枝枝摇头。
二房夫妻两人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名堂来,只能先放下。
安和院,卫昭容给谢澜考完功课后,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齐嬷嬷候在床边,跟卫昭容说话。
“小姐,二夫人去了临水阁,听说带了药。”
“嗯。”
谢婉宜与宋枝枝关系不错,她前去探望在卫昭容预料之中。
见卫昭容态度冷淡,齐嬷嬷就没再提谢婉宜的事。
本以为卫昭容睡了,没想到她开口问:“窦二小姐在瑞祥院可还好。”
齐嬷嬷不知道卫昭容的“可还好”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说:“有大夫人在,自然是……好的。”
“嗯,窦二小姐喜欢字画,明天将皇上赏赐的春日图过去,来者是客,不能怠慢了。”
“是,小姐。”
服侍卫昭容睡下,齐嬷嬷心中犯嘀咕:相爷死后,窦氏两姐妹再也没了倚仗,她又不是贵客,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况且,皇上赏赐的春日图,二小姐明着问老夫人要过好几次,老夫人都没允,怎的直接送给了窦二小姐。
齐嬷嬷只活了一世,她当然不知道,现在还年幼的窦书心,以后可是最尊贵的皇后。
当今圣上死后,七子夺嫡,明争暗斗异常激烈。
然而斗争的结果,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第二天,天气放晴,连带着温度也提高了些。
卫昭容吃了早膳,决定去花园散步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