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季淮,也轻笑出了声来。
他温声劝我: 树上危险,你还是先下来吧。
我偏过头看他,后知后觉,我是不是给他丢脸了。
毕竟他们读书人,是很爱面子的吧。
而我与他,也不再是小时候的无知稚童了。
可是下一秒,我看到季淮张开了双手。
来吧,我接住你。
见我愣着没动,他又哄我。
不是不让你摘,等晚些我有空了,我也来帮你一起摘,可好?
……哦。
我慢吞吞应了一声。
那你一定要接住我呀,哥哥。
放心吧。
季淮看着清瘦,双手倒是挺有劲儿。
稳稳将我接住后,又伸手替我拿开粘在头发上的花瓣。
那友人在一旁笑道: 你家这位小妹,倒是挺活泼勇敢啊。
听见被夸了,我害羞地揉了揉脸。
可下一秒,耳边却响起了季淮的声音——
不是妹妹。
他目光温柔,轻轻替我拂去了发间的最后一片花瓣。
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8
闻言,那友人面露惊讶,又多看了我两眼,似乎是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那日等友人离府后,我和季淮说了我的想法,季淮表示十分支持。
于是之后几个月,我忙着捣鼓我开铺子要准备的东西,季淮则是在为来年的春闱做准备。
年关到来前,我终于租下了一处合适的铺子,只待年后便正式开业。
年底,**赶考的举子们聚在一起举办了几次宴会。
季淮每次都推拖着身体不适没去。
我猜测是这群同窗里有他不喜欢的人。
除夕前,他远在青州的恩师来了信,让他代自己给即将过寿的好友送去贺礼。
季淮纠结了半日,还是带着我去赴宴了。
我真的可以去吗?
路上,我略显局促地拽着裙摆,第三次小声问季淮。
从前在侯府时,谢照从来不会带我去这种宴会。
每每他带着福安去参加完宴会回来,福安都会来和我讲讲今日宴会上的所见所闻。
最后还要再感叹一句: 可惜了,映荷姐姐你这样的身份不能去。
我只得安静听完,然后微笑点头。
你是我的家眷,自然可以去。
季淮握住我捏着裙摆的手,放在掌心揉了揉。
可是冻疮又疼了?
入冬后,我手上的冻疮又犯了,总是又*又疼。
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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