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他捏着体温计的手猛地一紧,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快得像错觉。
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抽出体温计看了看:“40 度。”
他拿出退烧药和水,递给我。
我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是梦吗?
那也算一场好梦我迷迷糊糊睡过去3.再次醒来是被众人要求处理的一天城郊废弃的码头,铁锈味混着河水腥气往鼻子里钻。
我被反绑在锈铁柱上,衬衫破了半边,露出的皮肤上全是被鞭子抽过的血痕。
赵曼站在江烬身边,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各位兄弟,”江烬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带着金属的冷硬“今天,我就来给大家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他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眼神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最后落在我身上时,像淬了冰的刀我知道这是“公开处刑”赵曼伪造了更多“证据”,说我把核心账本卖给了敌对帮派。
台下的小弟们喊着“杀了他”,石头和烂菜叶砸在我身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江烬走**,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的皮鞋踩过碎石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赵曼跟在他身后,娇笑着递上一把**:“江爷,这种叛徒,就该亲手解决了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