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鱼咬?
我懵了瞬,正想回他,两条鱼而已,还不至于咬人。
可转眼定睛一瞧。
那放生池里的鱼儿正成群地游。
一旁的祈福树枝叶高探,已然越过了屋顶。
再看向远处那人,眉目俊朗依旧,却更显深邃沉稳。
我这才恍然。
原来这一眨眼,已经过去了五年。
7
我嫁进卢府的第六年,有了天大的转机。
据闻襄西有华佗在世,能治世间百病,有起死回生之能。
卢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遇。
一得消息,便派人护送卢宴端,马不停蹄地去找神医。
我则留在私邸养鱼看树,为他抄经祈福。
如此一过,便是半年。
卢宴端回来这日,又值清明雨后。
我一早便出了私邸,去给他买栗粉糕。
待赶到卢府,已有许多人在了。
我不好上前,隔着人群远远望去,好半天才瞧见一个轮廓。
卢相笑得满面春风,揽着他的肩,受人道贺。
而他恭谦温润,容止可则。
那副笑颜,明朗得让我一时恍惚。
这才是卢宴端啊。
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做回那个惊才绝艳的清贵公子。
过往的不堪似乎只是蒙在瑾瑜上的尘埃,一经濯洗,便了无痕迹。
我再踮起脚,正想看得更真切些,忽听身侧有人说起自己。
哪个是俞氏?果真没来?
好歹也曾是官家小姐,总不能就此休弃了吧?
但那家世配卢氏长子,还是不能看。
说到底,祸事也因俞氏而起,她应知情而退才好。
甚巧,周家长女前年丧夫,也该到再嫁的时候了,保不齐是桩破镜重圆的美谈。
……
话虽不好听,却也没什么可恼的,都是实情罢了。
我垂首看了眼手中的栗粉糕,忽觉它有些多余。
卢宴端本就不喜甜,这几年为了服药,才捡着这点心吃。
而今他痊愈,的确也不需要借此消苦了。
这栗粉糕,还真是拿错了。
我匆匆回了私邸,回房取出一早准备好的东西。
正要折身出门,经过堂中,却意外看到里头立着的身影。
已近午时,那人微曲着腿,倚坐着靠窗的桌案,瞳孔在日光中染上金色,潋滟温柔。
我都快忘了,卢宴端原来生得这样高。
怎么才来?我明明瞧见你先回来了。
他递来一道幽怨的眼光。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九月六九二》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