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晏执自闭了。
他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活该,死恋爱脑。
10
晏执哭了一夜,第二天就发烧了。
他昏迷不醒,连累得我四处找草药。
我还是个孕妇,我容易吗我?
怪不得女主不选他呢,谁选他谁倒霉。
细心给他喂了药,又将他身上染血的衣裳脱了拿去洗。
我简直是世界上最贤惠的女人。
回来时路滑,我不小心扭到脚,一瘸一拐回去。
晏执身上光溜溜的,红着脸质问我。
你,你怎可擅自脱我衣裳?
我好心好意给他洗衣服,他还敢质问我。
我将衣服晾得啪啪响。
都睡了七天七夜了,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还害什么羞?
话毕,我朝他身下扫去。
晏执迅速捂住,我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他气得面色通红,余光却瞥到我红肿的脚。
你,你的脚怎么了?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是扭伤的呗,难道还是我自己想不开拿石头往脚上砸吗?
晏执愧疚地看着我: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我熟练地包扎着伤口,然后将抓来的野鸡开膛破肚。
无妨。
晏执瞅了我半晌,见我不像闺阁女子那般娇弱,终于开始问我的出身。
我将野鸡烤得滋滋冒油,云淡风轻地说起从前。
11
我上辈子被人贩子拐了。
卖到一个偏僻的山村,给人当童养媳。
从小要干活儿,喂猪砍柴,煮饭洗衣,什么都得做。
那家人心坏,常常不给我饭吃。
我就自己去抓野鸡饱腹。
平日里受伤,他们也怕花钱,不带我去医院。
我自己学着敷草药,艰难地活下去。
熬啊熬,熬啊熬……
终于熬到我长大**。
可刚来姨妈,就被人穿上红衣,绑上了床。
童养媳么,买来就是干活、传宗接代的。
我的丈夫是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他连**都不会。
公公为了传宗接代,竟在半夜爬上了我的床。
我一剪刀捅死了他,又捅死了我自己。
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我永远都不会好过。
不如一死了之。
晏执听得眼眶通红,问我。
为何你不试试逃跑呢?
我笑得薄凉: 跑?十万里大山,如何跑?
村连村,皆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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