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年揉了揉江婉的脸后,恋恋不舍地走到一边,走之前还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似乎生怕我说出什么话伤害到他心尖上的人。
他一直都是这样,爱憎分明。
见顾祁年走远,江婉走到我面前,郑重地给我道了个歉: 沈小姐,对不起。
我不明就里: 你没有必要跟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
江婉却摇了摇头: 不,我有。
我第一次见到阿年的那天是在云南,我去爬山的时候在一处悬崖脚下发现了他。
他昏迷不醒,全身都是伤,身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一个钱包。那个钱包夹层深处有两张证件照,我把你的那张藏了起来。
我记得那两张照片,那是我和顾祁年高三那年拍准考证证件照时打印多出来的。
那天,顾祁年把两张照片并排摆到一起对我说: 枝枝你看,像不像拍的结婚照?
我害羞地去抢,却被他塞进了钱包里: 给我了就是我的,我要一直带在身上。
我一直以为那照片是顾祁年不小心丢了,不然他哪怕失了忆,在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的可能下,绝对不会展开新的恋情。
江婉郑重地向我鞠了一躬: 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爱顾祁年,可我也很爱他。我和他下个月初就要结婚了,枝枝姐,我求求你,你忘了他吧。
听完她的话,我的眼中早已经盛满了愤怒,理智也随之消失不见。
我冲上前拽住她的肩膀,像个疯子一样摇着她的身体质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顾祁年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
站在远处的顾祁年看到后,连忙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倒骂道: 疯子
他温柔地将江婉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睛却像淬了毒。
我被推倒在地,掌心重重地撑在地面磨破了皮,传来**辣的疼。
诗瑶连忙将我扶起来,心疼地朝我手掌呼了呼气,她红着眼朝着顾祁年吼了句: 她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知不知道,她得了癌症,就快死了……
可惜,死亡威胁只有爱你的人才会心疼。
顾祁年脸色未变,反而咒我: 那我祝她明天就死。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九月二六八》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