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房间,哭到晕厥,可无人听我辩解。
在那暗无天日的时光里。
污蔑与冤屈的重负都死死压在我的心头。
满心的委屈与绝望如汹涌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在我要被绝望吞噬之时。
哥哥沈云翰带来了萧子煦的消息。
萧子煦说相信我,孤立无援的我,如同溺水之人疯狂地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我颤抖着双手,一笔一划地给萧子煦写下饱含哀求的信件。
字字句句皆是我破碎的心在呐喊。
求他快些娶我进门,带我逃离这如地狱般的困境。
那时的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就像坠入了无尽深渊。
而萧子煦便是那茫茫波涛中唯一一块浮木。
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无人在意我的命运,无人理会我的哀求。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放下所有尊严。
卑微地求着沈云翰,哪怕只有一顶简陋破旧的小轿子。
也求他将我送去靖安侯府。
12
父亲远在兴力边境,音信难通,母亲对我心灰意冷。
整日将自己关在祠堂那一方狭小天地,不问府事。
曾经何等骄傲的将军府嫡女。
出门有华盖簇拥,奴仆成群相随,受众人艳羡与尊崇。
可如今出嫁时,竟连个像样的仪仗都没有。
只剩满心的凄凉与怨愤。
大婚第一晚,我傻乎乎地问萧子煦: 你娶到我了,你开心吗?
他停顿了一下,道: 开心。
我以为他是真的很开心。
很久以后才知道。
他开心,是因为他此刻得到了将军府的助力,他会在侯府站稳脚跟,并正式走进朝堂。
他开心,从来不是因为我。
13
这一次,我早早就开始暗中留意沈云瑶与沈云翰的动向。
我以这几天心神不定劝说母亲外出散心,特意挑选了一处偏远却清幽的山林禅院。
对外宣称母亲身体抱恙,需远离尘嚣调养。
同时,我不动声色地笼络了府里平日里极其容易被忽视的小厮丫鬟。
我嘱咐他们,但凡沈云瑶有一丝异样举动。
哪怕只是多唤了几次茶水、换了身衣裳的细微之处,都要即刻禀报于我。
想到沈云翰,我心里顿了又顿。
还是开口,沈云翰也是,任何举动都要告诉我。
我对沈云翰一直又怕又爱。
他年长我好几岁,在我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九月二七五》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