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好爬吗?
音乐响起,是一支华尔兹。
我被迫跟着他的步伐旋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不明白沈先生在说什么。我装傻,眼睛盯着他的领带结不敢抬头,我们之前见过吗?
沈厉瑾低笑一声,突然一个旋转把我带离人群中心,来到相对隐蔽的角落。
失忆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吗?他的手滑到我后背,比如,酒店、下药、爬窗?
我浑身一颤,差点踩到他的脚。
那是个误会,我被人利用了,我一定是被资本做局了。
哦?沈厉瑾挑眉,突然收紧手臂,把我完全拉入怀中。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那你跑什么?
我,我……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嘘,别急着解释。沈厉瑾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游戏才刚刚开始,晚晚。
音乐结束,沈厉瑾优雅地放开我,在众人掌声中鞠躬致意。
我僵硬地微笑,然后以最快速度冲向出口。
这次我学聪明了。
没走窗户,老老实实走了大门。
但我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沈厉瑾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6
我要主动出击。第二天早上,我对着镜子宣布。
镜中的女人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
自从慈善晚宴后,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次闭上眼睛都是沈厉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那句游戏才刚刚开始。
洗漱完毕,我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早已背熟却从未敢打的号码。
沈先生,我是姜晚。
电话接通后,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我想为那天的事正式道歉,能否请您吃个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沈厉瑾低沉的声音: 今晚七点,莱茵河畔。
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我瞪着手机,这**连餐厅都自己选好了。
晚上六点五十,我站在莱茵河畔门口。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连衣裙,看起来既不过分**也不显得太随意。
我特意研究过,这种打扮最适合我是无辜的人设。
侍者领我到一个私密的包厢。
沈厉瑾已经到了,正在看文件。
见我进来,他合上文件夹,示意我坐下。
谢谢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挤出微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九月三九六》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