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翀说:“废话,那种隐私事谁不是藏着掖着。”
赵一昶给郑保健递了支烟:“人家脸皮子薄,哪像你厚脸皮,天天拉啊拉啊的。”
郑保健笑,丝毫不介意兄弟们损自己,夹着烟往嘴边送:“这玩意儿怎么抽啊?”
姜离跟着崇礼来到楼梯转角。
崇礼停下转身,看到她低着脑袋攥住衣角,像被家长罚站的孩子。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姜离现在走不出这里,也走不到更远更大的世界。
她在考虑,如果主动向崇礼坦白,他是否会心软留下自己。
就像上辈子留下**蒙一样。
“镇上的卫生所这个点是不是关门了?”崇礼没头没尾地问。
姜离茫然抬头,眼圈红红地说:“关了。”
崇礼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用不好意思。老郑以前也有这种问题。”
“啊?”
姜离拖长音调,他在说什么,郑保健难不成是女的,难不成也有女人**。
“拿去用。”崇礼把攥在手里的药膏递给她。
药膏管的表面没有包装,只是铝管的原色表面。
姜离接过来,表情懵懵的:“这是?”
“痔疮膏。”崇礼神色理所当然,“你不是有痔疮吗。”
敢情他们说到现在,郑保健还一副发现大秘密的样子,是觉得她患有痔疮?
姜离倏然一笑,点点头说:“对对对,我是有痔疮,这种事哪好意思说呢,不能说的。”
崇礼见她的反应不像自尊心受挫,但给药前后反差太大,他禁不住诧异地挑了下眉,不过没说什么,从她身旁下楼。
手臂一紧,姜离抓住他胳膊:“礼哥。”
崇礼微侧头:“嗯?”
姜离小心翼翼问:“你有这个药膏,是不是你也…”
崇礼剑眉微拧,扭头时面有寒意:“郑保健让我给你,他有过这种问题,我刚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姜离缩手,尴尬地把双手背后,乖乖认错:“我错了礼哥,你怎么可能有痔疮,有痔疮的人都是像我和郑哥这样的,你长这么好看,看上去就很健康。”
崇礼面色缓和继续下楼。
但是听到她在后面小声嘀咕:“不说没什么大不了吗,没患过还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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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周婶子给他们送早饭,很抱歉地告诉他们今明两天有事,赶不回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