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饭?
难道她还真信了自己编的谎,以为有个良人在家等她呢?
她什么都没带?你们平日里孝敬讨好呢?我不信她没攒下什么体己。
也孝敬,可冯姑姑从来不要我们的,说宫里头奴才都是苦命人。想到当初冯姑姑的恩情,陈敬擦了擦眼睛,冯姑姑走的时候,还了当初欠旁人的钱,说三十两银,也是奴才虚估的数,可能还了旁人的钱,剩下的并没有这么多。
容戚说不出话了。
他心里闷闷沉沉的。
他想过很多可能。
想过冯春儿精于算计,想过她是用二十年陪着失意落魄的自己,去赌荣华富贵。
唯独没有想过,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是真心待他。
如果她捧着一颗真心,他把她的心伤得这么重,该怎么挽回。
……要不要奴才去查查。
也许,也许她离宫后就是过得很好呢?
离宫的宫人,都做些什么养活自己?
不瞒陛下,奴才这样的,置办些私产宅子,有个养老的地方。
容戚知道,冯春儿没有。
若是没有私产呢?
哎哟,那就苦了奴才还见过宫里头体面的姑姑,出去给人洗衣做饭,还挨打挨骂的呢。
……挨打挨骂。
容戚心里不自在了。
正说着,外头徐婉贞传了宫女来问陛下今晚在何处用膳。
不吃了,去苍露宫。
苍露宫几乎是冷宫了。
先皇在时,这里就荒废了,没有妃子愿意住在这里,都嫌弃它晦气。
容戚**后,更不许人动这里的东西。
正宫后头有个奴婢们住的小房,阿姊在那里住过一阵子。
房间里头挂着一只折翼的纸鸢,毕竟是外头的货,做工粗糙得不像话。
容戚记得,他羡慕兄长都有纸鸢,阿姊花了钱托人从宫外捎带进来的。
可惜那纸鸢便宜,他年纪也小,一不小心将它挂在树上,纸鸢折了翅膀。
阿姊就哄他,说咱们明日、明日再去。
确实是哄他的,因为阿姊没有钱,只有洗不完的衣服,能陪他时间并不多。
还有那一盏灯笼,阿姊提着它,在雨夜里奔跑,找到宫墙下抹眼泪的容戚。
自己光顾着想念母亲,哭得伤心。
却没有发现阿姊跑得急,摔破了腿,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回去看时,阿姊的裙子摔破了,膝盖上都是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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