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
宋时韵勾唇,“哎呀,别这么说我姐姐,今天也是她生日,她来也是过生日啊。”
她们围成一团,有人夸赞她脖子上的项链耀眼。
宋时韵特地瞥了我一眼,“听说这好像是著名设计大师临终前留下的,独一无二呢,我当时只是提了一嘴,淮年哥哥就记住了,特地给我拿来。”
我目光紧盯着那条项链,一瞬间,大脑轰炸,这是老师临终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她曾跟我说:“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学生,老师把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能站得更高。”
我自己每天都要擦拭不舍得戴的,她却轻而易举地摆弄着。
一时之间,怒火积聚,我什么都没想,就推着轮椅上前去抢。
“还给我!
这是我的东西!”
我嘶吼,拉扯着项链。
周围人被我的动作惊到,宋时韵抓着我的手,脸色涨红:“姐姐,你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我的手被她抓出血,可是我眼里只有这条项链,顾不得疼痛。
直到我被一股力道往后拽,那一瞬,项链也被扯断,上面的珍珠落满地。
随之而来的是我心跳一滞。
“宋清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上方传来段淮年的声音,我的手被他紧紧攥住。
周围议论纷纷:“我们可都看见了,刚才是宋清霁一直拽着我们时韵不放的,她肯定是嫉妒时韵能被段少送这么好的东西,得不到就想抢。”
“至于嘛,想要就自己去买啊,抢这种手段真**啊。”
连养父母都站出来说:“清霁,从小到大,我们什么没给过你?
**妹才回来几年,你不能让让她,为了一条项链就要对她下狠手?!
差一点,时韵就要被你掐死了。”
他们拥护着宋时韵,轻声哄着宋时韵。
我轻笑,没顾她们的拉扯,指着段淮年身后的宋时韵,“我闹?
段淮年,我老师送我的项链什么时候变成她宋时韵的了?
还是说你专门为了讨好她溜到我书房把项链偷出来给她啊!”
段淮年面色一怔,空气安静了几秒。
宋时韵见状,上前拉住我:“对不起,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淮年哥哥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你要打要骂都行。”
胃里泛恶,我甩开她的手,她就往后倒,段淮年扶住她。
“宋清霁,这件事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