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向来乖顺听话的白依依竟会背着我找月儿。
并且对她说了那些捅心窝子的话。
我突然发觉,眼前这个女子,再无往日的娇媚可爱,好似一条贪婪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咬月儿一口。
而我的无脑偏宠,又滋生了她的野心,才会让她有胆子违抗自己,给月儿临死前最后一击。
所以,我的月儿死的时候,应该是恨我的吧?
我不敢深思,给白依依灌了碗堕胎药后,命人将她扔到了破庙。
就让她在那里慢慢恕罪吧。
我梦里一遍遍的向月儿忏悔: “月儿,你原谅我,是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惹你生气,你回来好不好,阿珩想你了……”外人都传我是个痴情种,对发妻情深义重。
只有安宁郡主对此不屑一顾:“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活着的时候不知珍惜,死了反倒装上深情来了,恶心!”
我听到后,哭得泣不成声。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仿佛被篡改一般,脑海中冷漠倔强的月儿,变得对我温婉体贴。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浪荡纨绔的顾之珩,反而是爱妻如命的阿珩。
我陪着她看日出日落,游遍大好河山,同她生儿育女,琴瑟和鸣,是世人称赞的恩爱夫妻。
后来一次宴会上,出手教训了一个豢养外室的渣男。
被他当面**: “你是不是有病?
你自己之前不也日日流连花丛?
背妻偷吃?
你甚至都把那女人带到你夫人面前,活活将她气死,现在装什么假正经?”
这怎么可能?
可脑子里不断涌现的画面又在印证他所说不假。
我崩溃了!
疯狂的砸了宴会,斥责他们胡说。
我最爱月儿了!
我此时只爱月儿一人,怎会背叛她?
我不信他们所说,我要找月儿,我只信她。
我回府后,翻遍整个将军府,也没找到她。
我的月儿丢了,找不到了。
我终于想起了所有,崩溃的抱着她的衣物痛哭: “月儿,阿珩知错了,你原谅他好不好?”
“月儿,我好想你啊,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可是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