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锋利的刀刃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他用**轻轻地挑开供桌旁的一个暗格,随着“嘎吱”一声轻响,一些霉变的药方簌簌地飘落下来,扬起一阵刺鼻的尘土味。
“当年你怕双胞胎克亲……”耿建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闷雷在祠堂内回荡,“就用曼陀罗汁调换孩子。”
听到这话,宋父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他的双腿一软,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双手颤抖着捧起桌上的银锁片,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二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如同一幅残酷的画卷在他眼前浮现——产房里,产婆将哭声响亮的婴孩小心翼翼地塞进梅染布里,而另一个被药汁涂满全身、哭声微弱的婴孩则被无情地遗弃在福利院门口。
“晴晴才是捡来的……”王秀兰突然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发间的银簪在慌乱中划破了供桌上的全家福。
照片里,六岁的宋晴晴正满脸霸道地抢夺姐姐手中的指南针,而他们背后的梅树上绽开的红梅,红得似溅落的血点,触目惊心。
血色朝霞镇小学的操场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晨雾,初升的太阳将柔和的光芒洒在大地上。
宋佳佳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眼神有些呆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微风吹过,吹动着她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
这时,春妮迈着歪歪扭扭的步伐跑了过来,她那畸形的小腿在晨光中艰难地挪动着,投下一个蝴蝶状的影子。
她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大声喊道:“老师,弟弟耳后的星星淡了。”
耿建军快步走到宋佳佳身边,用那件厚重的军大衣轻轻地裹住她单薄的肩膀,动作轻柔而温暖。
他凝视着宋佳佳的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温柔和安慰,轻声说道:“当年被遗弃的孩子,耳朵也有这样的胎记。”
说着,他缓缓解开风纪扣,露出锁骨下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疤痕赫然拼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福利院说我哭起来像小狼崽,只有你塞鸡蛋时……”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一阵刺耳的引擎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