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王座上的男人。
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一切?
错。
这只是开始。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和雨水,低声说:“你们不该让我活到现在。”
“现在,轮到我了。”
:王宫夜袭雨停了。
风还在吹。
我翻过宫墙,落地无声。
墨门十五年练的就是这种活儿。
今晚的王宫比平时戒备森严三倍不止。
但我还是进来了。
我知道燕王不会放过我。
他也知道,我不会再给他机会。
我贴着屋檐走,脚步轻得像影子。
目标明确——御书房 。
他就在那里。
我要亲手送他下地狱。
走到东侧回廊,我听到一阵金属摩擦声。
机关弩。
三架暗藏在屋檐下的弩机已经上弦,箭头涂黑,显然是淬毒。
我蹲下来,手指摸出袖中铜尺,轻轻一拨,解了第一道锁扣。
咔哒一声。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守卫提灯过来。
我屏住呼吸,缩进阴影里。
他们没发现我,继续往前走。
我趁机绕过弩机,继续深入。
越接近御书房,心跳越快。
不是害怕。
是恨。
十五年的恨,压得我喘不过气。
终于到了门前。
我掏出机关针,在锁眼一挑。
咔嗒。
门开了。
我闪身进去。
屋里没人。
但桌上还燃着烛火。
纸张散乱,像是匆忙离开。
我皱眉。
突然——嗖!
一支弩箭破空而来!
我猛地低头,箭擦着头顶钉进墙壁。
紧接着,又是两支!
我翻身滚开,撞倒书架。
箭是从门外**来的!
有人埋伏!
我迅速从怀中摸出一枚烟雾弹,砸在地上。
轰!
浓烟腾起。
我借机冲出门外。
眼前站着一个人。
王后。
她穿着素色长裙,脸上没有一丝惊慌。
她身后,是一具**。
被弩箭贯穿胸口,血流满地。
是个侍卫。
是我刚才避让时触发的机关弩。
可他是燕王的人。
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我看着王后,声音冷得像刀:“你怎么会在这?”
她没回答,只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怜悯?
愧疚?
还是……警告?
我心头一紧。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问:“你到底是谁的人?”
她轻轻抽回手,淡淡地说:“我是***。”
我愣住了。
她说这话,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我活着回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