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起脸 —— 是苏若雪,分明好好地活着,鬓角却沾着血迹,我便知道这又是在沈砚之面前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她蜷缩在沈砚之怀里,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在看见我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原来,所谓的跳崖,不过是为了让沈砚之有理由冷落我罢了。“沈大人好兴致。” 伞骨硌得掌心发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雨声,“三年前,沈小侯爷抛下拜堂的新妇,之后便说是我害死了她。如今看来,倒是能续前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