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米级成像显示,周正伤疤渗出的血液正在吞噬我的DNA样本,两种基因链像交尾的毒蛇般缠绕成克莱因瓶结构。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后胎记,那里的皮肤正在发烫——就像十年前躲在衣柜里目睹母亲解剖尸体时,指甲掐进掌心般的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