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的窒息,更可怕的是有人执意要打碎这只禁锢我的玻璃瓶。
他松开手的瞬间,我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积灰的画架。
颜料罐滚落,赭石色的液体在地面蜿蜒,像极了那天后巷里渗进砖缝的血渍。
谢砚辞弯腰拾起滚落的调色刀,刀刃映出他微扬的嘴角:“晏同学的秘密,总带着股腐烂的艺术气息。”
夜风裹着雨丝灌进破窗,我盯着他西装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速写本残页。
那上面本该画着被揉皱的情书,此刻却被他用红笔圈出扭曲的阴影,宛如解剖图上的血管。
“其实你早发现我在跟踪你,对吗?”
他突然逼近,伞柄抵住我的喉间,“从第一次撕碎申请表时,你回头望向监控死角的眼神,就像在邀请我继续探索。”
铁皮柜在身后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这才惊觉他早已将我逼至墙角。
谢砚辞用伞柄挑起我的下巴,金属凉意擦过皮肤:“你藏在储物柜里的每幅画,都在诉说同一个秘密——你渴望被看穿,又恐惧被触碰。”
话音未落,他扯开我缠在掌心的领带,渗血的伤口在雨雾中泛着诡异的红。
“疼吗?”
他俯身时,发梢扫过我的睫毛,“但你分明享受这种疼痛。”
染着雪松气息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后颈,将我按在潮湿的墙面上。
雨声骤然放大,混着他低沉的耳语:“晏栖梧,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他掏出手机亮起屏幕,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的照片——我撕碎本子的瞬间、在天台抽烟的侧影、甚至蜷缩在教室角落时颤抖的指尖。
“每发现你一个秘密,我就公开一张照片。”
他咬住我耳尖,力度像是要将人吞噬,“除非你主动剖开自己,让我看看玻璃瓶里究竟藏着……怎样的你。”
铁皮柜轰然倒地,震落的碎纸漫天飞舞,而他的吻已经落下来,带着摧毁一切的灼热,将我最后的防线烧成灰烬。
铁锈味混着雪松气息在齿间炸开,我死死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瞬间蔓延。
谢砚辞却轻笑出声,箍在腰上的手臂反而收紧,将我彻底压进潮湿的墙皮。
他舌尖掠过伤口,带着某种危险的试探,直到我浑身发抖,喘不过气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真野。”
他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迹,在我颈侧落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