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啊。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晏归,我问你,和我这样……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他的耳尖瞬间红透。
“怎么?
很差啊?”
“挺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好。”
我诚实地摇头。
“你是喜欢上我了,还是喜欢上了我。
你自己能分得清楚吗?”
顿了顿,我声音放得更轻:“你不用睡了我就要给我承诺。
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而已。”
晏归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蒙着层寒霜。
“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
“直接点。
你是因为我的年纪,还是忘不了你前任?”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别开眼,说出了真心话。
“晏归,我大你7岁,我不想再找个弟弟了。
耗不起。”
晏归的沉默太长,长到夕阳都悄悄挪了位置。
他盯着我冷笑。
“就因为你遇到过一个比你小的**,你就害怕所有比你小的了?”
他话尾染上几分嘲讽。
“懦夫。”
我困得难受,腰又酸疼得厉害。
实在没心情接着跟他讲道理。
没好气地反击一句。
“对。
我怕了弟弟了。
再谈弟弟,我就是狗。”
不止是弟弟,是所有男人。
男人都是***。
晏归怒极反笑,薄唇勾起微微弧度。
周身气压降到冰点。
“寒江雪,你有种。”
“你可千万别后悔。”
晏归翻身下床的动作都带着狠劲。
摔门声震得窗框发颤。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连生气都这么不给人转折之地。
我裹紧躺下,突然感觉被子里冷得空空荡荡。
窗外不知谁家在弹着吉他。
断断续续的旋律混着楼下孩童的笑声。
窗帘缝隙漏进的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心口似刮过一股穿堂风。
突然想起来,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06我下了戏,回到出租屋。
正给膝盖涂抹着红药水。
门外传来闺蜜嘹亮的笑声。
贺兰拎着两份盒饭,叽叽喳喳地冲进屋。
“宝~下个月有几场带词的戏,演赌场老板娘。”
“老杜说,让你去!”
老杜是我们的群头儿。
基地几十个剧组的群演都由他负责招募。
我把棉签丢进垃圾桶,满脸疑问地看向贺兰。
“老杜恨不得自己拉个剧组让你当女一。”
“有台词的角色他舍得给我?”
“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利用美色要挟人家了?”
贺大美人把嘴一撇。
“放屁!
有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