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换了最好看的衣服去送别,可他并未与我说话,只是同府中的大夫人,也就是他的母亲讲了几句。
大夫人泪眼婆娑,拍了拍卫衔的肩膀,”儿啊,要平安回来呀!”
我也哭了,低着头,用手帕擦了擦刚滑落的泪珠。
可是啊,我曾想过他是想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才自愿请示。
但我没想过,卫衔竟然是想要**!
我独守空房三年,无一时刻不牵挂卫衔。
而卫衔,除了偶尔的一封家书慰问大夫人和卫*将军,了无音讯。
我也有私心,我殷切希望收到一封来自于边城的信。
我又怕我目不识丁,读不到卫衔郎君的字字情意。
于是我便开始识字读书,化思念为动力。
我曾想过主动寄信于他,就简单问问将军安好即可,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身份和理由。
三年,又长又短,长在苦苦思念磨人心智,短在安稳生活转瞬即逝。
我总觉得那日雨夜后,卫衔便躲着我,不理会我,甚至忽视我。
我找不到理由,只是靠直觉,看眼神。
卫衔的眼神可以是失望的,也可以是悲伤的,甚至可以是厌恶的。
但绝对不能是此刻他对我淡漠不在意的眼神。
这让我觉得曾经拥有的美好时光皆如泡影。
“少……将军,近来安好?”
我前几日就得知卫衔征战凯旋而归,所以早早等待在将军府前。
“嗯。”
三年的风吹雨晒,卫衔的皮肤由白皙光亮变成了古铜色,面貌少了几分少年的俊朗感,多了几分男人的成熟感。
<“将军大胜归来,实为幸事。
回京路途遥远,奔波不易,妾身已吩咐下人打好热水,只待将军沐浴**,以缓疲意。”
“不用了,宫里圣上举办庆功宴,我需要即刻启程。”
“好。”
苦涩和不甘在我脑海里肆意翻涌。
听卫衔的意思,庆功宴他并不想要带上家眷前去,即使我当前已是他的侧室。
我不敢问,甚至怕说多了被他厌烦。
大夫人和卫*将军也被马车接去宫中了。
多年相处,大夫人与我的感情颇深。
大夫人见卫衔无意接我去宫中,也不好说什么,她上车前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手,慈眉善目道,”阿七,府里的事就暂时交予你了。”
“大夫人,且放宽心。”
我后来回想起,也在感慨大夫人给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