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玻璃爆裂的巨响,三团黑影破窗而入,他们手中的武器泛着和星轨笔断裂处相同的血色光芒。
“抓住锚点载体!”
领头者的面罩上印着扭曲的六芒星,和男人的徽章正好相反,“她体内的记忆核心能打开原点宇宙的大门——”我本能地将星轨笔和青铜怀表按在工作台上的星图刻痕,这是母亲用临终血绘制的微型锚点。
木质台面突然裂开,露出下面嵌着的十二面碎镜,每面镜子里都倒映着不同的我:在中世纪古堡调配星砂的,在未来都市驾驶时空梭的,还有个抱着襁褓站在崩塌星云中的女人,她的脸和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接住!”
穿灰蓝色风衣的男人扔出**,自己拔出**射向逼近的杀手。
**竟是由光点组成,击中目标时发出蝴蝶振翅的轻响,杀手的身体像融化的蜡般扭曲,露出下面机械骨骼上的编号:“时间管理局·净化小队07号”。
我抓起星轨笔,断裂处的金光突然涌入怀表,青铜表面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字迹:“当十二道螺旋重合时,缝补师将成为宇宙的针脚——”工作台下的碎镜突然全部炸裂,无数光片在我周身悬浮,拼成母亲临终前的虚像。
“小星,别相信时间管理局的徽章,”虚像的手穿过我的肩膀,指尖点在男人的新月疤痕上,“你父亲当年就是被他们的‘双面徽章’骗到原点宇宙边界——”警告声被剧烈的震动打断,整间店铺开始透明化,街景像被快进的老电影般闪烁。
穿风衣的男人突然拽住我,将我推向碎镜残留的光门:“去第三宇宙的钟表匠巷!
找戴银框眼镜的**老头,他有能打开原点宇宙的‘星门钥匙’——”光门吞噬我的瞬间,我看见他被三个杀手按在墙上,风衣撕裂处露出的后背,竟纹着和母亲怀表相同的十二道螺旋,每道纹路里都嵌着极小的齿轮,正在随着他的呼吸转动。
而他望向我的眼神,像极了父亲相册里那张摄于1997年的老照片——那时我还未出生,他却抱着襁褓微笑,襁褓里的婴儿手腕上,戴着和我此刻相同的银色手链。
光门闭合前,有片靛蓝色的光蝶翅膀落在我掌心,翅尖写着极小的字:“每个缝补师都是宇宙的漏洞,而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