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凑到我唇边,刺鼻的药味冲入鼻腔。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用琵琶砸向他的头。
赵员外闪避不及,额角被琴颈击中,顿时鲜血直流。
“**!”
他怒吼着扑过来。
我翻滚**,琵琶摔在地上,琴弦断裂,发出刺耳的铮鸣。
赵员外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另一只手举起瓷瓶。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上抓出血痕,但他力气大得惊人。
就在药液即将灌入我口中的瞬间,房门突然被撞开。
赵员外手一抖,药液洒了大半,只有几滴落在我舌头上,立刻带来麻木感。
“老爷!
不好了!”
是吴师爷,脸色惨白,“锦衣卫……周文安带人闯进赵府了!”
赵员外脸色大变:“什么?
他怎么可能……他们找到了密室,还有……那些账本……”赵员外松开我,踉跄后退几步。
我趁机爬到角落,舌头已经麻木到说不出话,视线也开始模糊。
那几滴药液毒性竟如此猛烈!
“备马!
去码头!”
赵员外对吴师爷吼道,随即阴狠地看向我,“先处理掉她。”
吴师爷犹豫道:“老爷,没时间了……动手!”
赵员外厉喝。
吴师爷拔出**向我走来。
我想躲,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刺入腹部时,我甚至没感到太多疼痛,只有一种奇怪的温热感扩散开来。
赵员外和吴师爷匆匆离去,留下我蜷缩在血泊中。
视线越来越暗,耳边只剩下雨声和自己逐渐微弱的心跳。
我要死了吗?
就这样结束?
恍惚中,我看到房门再次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进来,是周文安!
他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腰间绣春刀闪着寒光。
看到我的惨状,他脸色瞬间惨白。
“悦儿!”
他跪在我身边,手忙脚乱地按压我的伤口,“坚持住,大夫马上到……”我很想告诉他没用了,但已经发不出声音。
周文安的脸在我视线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快速闪过的画面:小桃抱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哭泣(是小荷吗?
);明月楼**封,王妈妈戴着枷锁被押走;赵员外在一艘船上被锦衣卫包围……这些是正在发生的,还是我的幻觉?
意识渐渐飘散,我感觉自己变轻了,仿佛浮在半空,看着周文安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怒吼。
然后是一片黑暗。
没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