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角上都点着一根白色蜡烛,已经燃烧了大半。
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教授的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教授,我已经进来了……她……不会找到这里来吧?”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生怕那个叫露露的小女孩突然从某个阴影里钻出来。
电话那头,陈教授沉默了片刻,随后低声说道:“你去一进门左手边的房间拿些东西。
供桌上有一把铜钱剑,带在身上防身。
桌子下面的抽屉里,还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块开过光的玉佩,务必戴在脖子上。
如果遇到危险,它能救你一命。”
他稍作停顿:“拿到东西后,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一下,记住,越详细越好。”
我按照陈教授的指示,迅速找到了铜钱剑和玉佩。
铜钱剑长约六十厘米,由数十枚锈迹斑斑的古钱币用红绳串成,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灰味。
玉佩则呈圆形,通体乳白,中央有一点朱砂般的红晕,摸上去冰凉沁骨,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当我戴上玉佩的瞬间,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至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我包裹起来,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我将录像带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包括浴室里面发生的事情。
说到露露隔着屏幕对我说“找到你了”时,我的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电话那头,陈教授的声音变得凝重:“朱峰,你惹上**烦了。
那盘录像带不是普通的物件,而是一种媒介——它连接着亡者的世界。
那个叫露露的小女孩,恐怕不是人类,而是被某种邪祟附身的替身。”
“替身?”
我的声音几乎嘶哑。
“对。
民间传说中,横死之人若怨气未消,会借助活人的躯壳重返阳间。
露露的生日派对,很可能是一场灭门**的开端。
而你看到的画面,正是她觉醒的时刻。”
陈教授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现在,她盯**了。”
突然,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陈教授的声音断断续续:“记住……别让她……碰到你……玉佩能……”通话戛然而止。
我低头一看,手机信号竟诡异地显示为“无服务”,而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