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蟞蛊的追击下,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老熊岭客栈。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连木石都被啃噬得坑坑洼洼,其腐蚀性之强,令人心悸。
陆小满本就体弱,经过这番惊吓和奔逃,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陆昭然半拖半抱,才勉强跟上队伍。
幸得秦虎熟悉地形,领着三人在崎岖的山路中七拐八绕,专挑险峻难行的小路,总算暂时甩脱了尸蟞蛊的追击。
然而,老赶尸匠年事已高,一番剧烈奔逃,早已体力不支,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陆小满也靠在陆昭然怀里,脸色苍白如纸,不住地咳嗽。
“老人家,您怎么样?”
陆昭然扶起老赶尸匠,又急忙查看妹妹的情况,关切地问道。
老赶尸匠摆了摆手,面色惨白:“老了……不中用了……咳咳……那幽冥商会的人,为何会盯上我这把老骨头?”
他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缓过神来。
秦虎在一旁警戒,闻言冷哼一声:“他们不是冲你来的,是冲着那叛徒身上的东西。
那叛徒盗走了商会一件极为重要的秘宝,我们一路追查至此,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昭然,“小子,你从那叛徒身上拿了什么?
最好老实交出来,幽冥商会的东西,不是你能沾染的。
你带着一个病秧子,可经不起折腾。”
陆昭然心中一凛,知道此刻再隐瞒已无意义。
他将陆小满轻轻放下,让她靠着一块山石,然后从袖中取出那个锦囊,将那半块墨绿色的阴蚀玉托在掌心。
玉石在微弱的星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幽光,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阴蚀玉!”
秦虎和老赶尸匠同时失声惊呼,眼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果然是这东西!”
秦虎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贪婪,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凝重,“小子,你可知此物乃大凶之兆?
它能活死人,肉白骨,但也能引来无穷无尽的灾祸。
幽冥商会为了它,不知掀起了多少腥风血雨。”
陆昭然看了一眼虚弱的妹妹,苦笑一声:“我自然知道它的凶险。
但我妹妹身中奇毒,命在旦夕,只有这阴蚀玉或许能救她一命。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老赶尸匠长叹一声:“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