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司暖的遗愿是什么。
“让我**不好过。”
司暖将自己和顾子言的事情告诉了慕舟。
“用自己的死亡惩罚另一个人?
会不会不值得?”
“是不值得,但我会就此成为一根刺插在他心里,他到死也别想***。”
慕舟抱拳。
他们四处游走回来后,司暖和慕舟闲聊。
慕舟问她为什么不早点和顾子言离婚。
“我不知道……照理说,我的性格容不得沙子。
可是啊,每当我想要离婚时,我就会想起我父母离世时,他开了两天的车从外地赶回来奔丧。
他说,我还有家,有他。”
司暖泪流满面。
“可是为什么,这些话,到死也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慕舟缄默。
许久,他伸手盖住了司暖流泪的双眼。
“你的家一直都在,你的爸爸妈妈在那边等你回家呢。”
“是吗?”
“是。”
又过了很久,慕舟拿开了手。
司暖闭着眼,脸上带笑。
慕舟收回手,他手心里的泪水烫得令人心悸。
……当顾子言开始收集证据时,他才发现,原来林悠悠那些拙劣的伎俩只要一个监控摄像头就可以解决。
可他从前不愿意去看,不愿意去求证。
顾子言将视频收集好,给林悠悠发了过去。
林悠悠几乎是秒回,质问他想要干什么。
他回答:“给司暖磕头。”
林悠悠打来电话。
“让我给司暖磕头?
顾子言你想都别想!
是,我是害过她,害她没了两个孩子,那又怎样?
她自己不注意我能怎么办?
况且她都死一年了你回过味了知道替她报仇了?”
林悠悠讽刺地笑了几声:“**臭了你知道冰冻了,你早干嘛去了?
现在显出你的深情了?
那你在她活着的时候别**啊。
你现在想立牌坊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配不配!”
林悠悠骂完了,心头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
“子言,你要明白,这么多年只有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只有我是一直爱着你的。
你不要再闹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顾子言只是问:“你早就知道司暖死了?”
见顾子言还在提司暖,林悠悠也烦了,懒得装了。
“我不仅知道她早就死了,我还知道她早就得病了。
也就是你才会把司暖的虚弱不当作一回事。”
说到这里,林悠悠又笑了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