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中扭动如蛇。再回头,老人已经不见踪影,地上只余半截烧焦的舌头。回到县衙已是深夜。阿青趴在案头睡着了,烛光下他的左耳完全暴露——耳垂上赫然点着朱砂痣!我轻轻拨开他右耳边的头发,另一颗红痣如血滴般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