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将仙门的白玉宫殿照得通红。
妄言看见长老眼底的恐惧,看见他袖口露出的鳞片——那分明是魔纹,却被仙门用咒文掩盖。
“你们才是魔。”
妄言的金瞳映着燃烧的宫殿,“用秩序当刀,剖开凡人的胸膛,剜出他们的情感,只为了让自己坐稳天道的傀儡!”
长老脸色骤变,挥袖击出暗箭。
阿姊本能地挡在妄言身前,魔纹却在触到箭矢的瞬间消散——那箭上涂着仙门秘药“断情散”,专门用来对付动了凡心的修仙者。
“原来如此……”阿姊轻笑,指尖抚过逐渐消退的鳞片,“你们自己也会动情,所以才害怕我们这些敢承认爱恨的‘魔’。”
仙门大阵突然崩解。
无数凡人冲破封锁,涌进魔渊——他们带着伤,流着泪,却眼神坚定。
“阿姊,你听。”
妄言握住她的手,指向人群,“他们在唱你的《逐星曲》。”
混杂着哭声与歌声的旋律响起,阿姊的琴声终于与凡人的声音融为一体。
业火红莲在他们脚下绽放,烧尽了仙门的谎言,露出地底深处被**的星光——那是千万年来,被天道夺走的、凡人敢爱敢恨的灵魂。
“天道要我们做提线木偶,”妄言拔出诛魔剑,剑身在业火中熔成星砂,“那我们就做剪线的人。”
阿姊望着她右眼的金瞳,忽然想起阿星说过的“星星会接住你”。
当凡人的歌声化作星箭射向天道时,她终于露出三百年间第一个真心的笑——不是魔主,不是弃民,而是一个终于学会与执念和解的人。
百年后,沉星渊畔。
白发少女坐在枯井边,用断弦琴拨弄着星砂。
她右眼角的金斑与阿姊的魔纹交相辉映,掌心托着枚不再发光的铃铛——那是用仙门秘药与魔渊业火共同锻造的“醒心铃”。
“阿姊,你看。”
她指向天空,只见被劈开的天道裂缝中,无数光点如流星雨坠落,“他们在重新选择自己的轮回。”
阿姊望着那些光点,看见有的化作山川,有的凝成琴弦,有的变成了会发光的蝴蝶。
她摸向自己心口,那里不再有魔核的灼烧,只有妄言用星砂种下的种子,正在长出新的心跳。
“知道吗?”
妄言轻笑,将醒心铃挂在枯井边,“现在的凡人,敢在仙门旧址上种桃树,敢对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