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我始终待人优雅有礼,待人接物不减大国风范,相比之下,锦国一些达官贵人的做派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这黎国公主,当真绝色?
她为何不露脸。”
“听说来求和,当初说要再战的也是他们,打不过就派个公主过来,边陲小国也就这样。”
“你说他会嫁给谁?”
“如今这到了适婚年龄还未娶的,除了三皇子,便是辰王了。”
就算闲言碎语多得让人心烦,我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表面上的礼节不能少,拜见了锦国皇帝之后,我示意使臣呈上礼品,江国的富饶依旧让殿上的人有些眼红,上好的珍宝呈上去,皇帝喜笑颜开。
“不知公主对于和亲的人选有何看法?”
高座上的人气势威严,如果忽略掉他那贪婪的目光——对那些珍宝。
“听凭陛下做主。”
这皇帝会不怀疑我和亲来的真正目的?
在这皇帝眼中,要时刻提防他的一举一动,对于他而言,辰王始终是心头大患。
如今辰王权倾朝野,引得皇帝忌惮,或者是说巴不得借和亲的公主替他解决掉辰王,最好闹个鱼死网破,才算解决掉皇帝的两个麻烦,也不知这辰王是如何想。
“辰王,朕记得你尚未娶妻,不如就将公主许配给你,择即日成亲?”
谢时与早就知道这皇帝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将目光转向我,我与他无声对视,他眼里闪过一丝怔愣。
我知道,他在怔愣什么。
三年前,谢时与只是个将军,当时的锦**队已经打到了离江都不远的离城,战事初受挫,他重伤昏迷。
再次醒来时,山间小屋,林边溪水旁,是一处休闲之地,房屋布置虽简陋,却彰显了主人的用心,桌上的野花摆的精致,他环顾四周,一名穿着华丽的女子在屋外摆弄种的花草。
<“这位姑娘,可是你救了我?”
我回头看他,浅笑一下,点了点头。
“公子,你伤好些了?
都能下床了?”
他细瞧我,一看就不是寻常山间女子,大概是什么名门贵族家的小姐。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听见他说。
“多谢姑娘相救。”
他恭敬行礼,语气诚恳。
“你是锦国人?”
他的衣服虽被鲜血染红,但依稀能辨出他是锦国的将军。
“姑娘这么问,是因为你是江国人,两方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