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望着他,眼眶泛红。
可他说完后却没有多看我一眼,搂着她离开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么多年他情难自控时叫的“月月”,从来都不是我苏月。
我低头点开手机,屏幕跳出微信群聊的通知。
老裴:我们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苏月表情不太对啊,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程聿:你想多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发现了也不会走的。
程聿:她跟了我五年,失明后就更离不开我了,听话黏人。
想怎么玩都行。
我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下,颤抖着手点开电话簿,找到一个人。
那是毕业后,在好莱坞的一位教授给我的名片。
“苏月,随时联系我,无论多久我们团队都会等你。”
我拒绝了。
因为那时我以为,我的未来叫程聿。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后,接通。
“苏月?!
你终于联系我们了!”
我闭了闭眼,压住情绪。
“您说的那份编剧合约,我签。”
“我会去洛杉矶,就在这周内。”
02半夜十二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钥匙**门锁。
程聿回来了,带着林月。
“怎么还没睡?”
他柔声问我。
我死死咬着牙齿,没有说话。
林月赤着脚走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
下一秒,她拉着程聿到沙发,跨坐在他腿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在我眼前纠缠、亲吻、衣服一件一件脱落。
程聿颤抖着声音,克制地说:“月月,晚了。
去睡觉,好吗?”
林月眉眼一挑,冲他做了一个手势。
唇语像在说:“让她别走,刺激。”
而程聿看懂了她的意思,亲了她一口。
然后转头看我:“想再待一会儿也可以,你等我一下,忙完工作就送你......进去。”
说完,他又闷哼了一下。
我心口狠狠收紧,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僵在客厅无法动弹。
他们就在客厅,距离我不过两米。
我不记得那一两个小时是怎么熬过去的。
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坐下,什么时候开始发抖。
他们没关灯。
整个过程,他们都没避讳。
就因为,他们以为我看不见。
两个小时后,程聿起身送我回房。
房门一关,安静死寂。
“月月,等累了吧?
我刚刚在忙工作上的事。”
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