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水珠滴落在她手背上。
她踮起脚,轻轻吻去他眼尾的雪花,感觉到他身体猛地绷紧,像根被拨响的琴弦。
“初雪快乐,承砚哥哥。”
她轻声说。
少年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间都是雪的清冽和玫瑰的甜香。
他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像雪花落在热咖啡上,瞬间融化成一片滚烫的温柔。
远处传来同学的惊呼声,可林星晚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的心跳,和自己胸腔里,那声迟来的、轰鸣的“我愿意”。
雪越下越大,顾承砚将大衣脱下来裹住她,自己只穿着白衬衫。
林星晚看见他后颈的碎发被雪打湿,贴在皮肤上,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夏天,他也是这样,把帅气温柔地方暴露给她,毫无防备。
“冷吗?”
她伸手摸他的脸。
“不冷。”
他将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面躺着颗草莓糖,“因为……因为什么?”
少年低头吻她的指尖,眼睛里映着万家灯火:“因为我的小画家,是全世界暖暖的太阳。”
雪夜里,两人的脚印在雪地上织成歪歪扭扭的线,像幅抽象画。
林星晚抱着玫瑰,忽然觉得这场初雪不是冬天的开始,而是某个漫长夏天的延续——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那个递来纸巾的少年,那些藏在糖纸和玻璃珠里的心事,终于在初雪的夜里,绽放成好鲜艳的玫瑰。
第五章:双城记的星光(22岁)北京的冬天干冷得像块冻硬的饼干,林星晚缩在画室的羊毛毯里,对着电脑屏幕打哈欠。
电话框里,顾承砚穿着白大褂,身后是堆满解剖书的实验室,头顶的白炽灯将他的脸照得有些苍白。
“又熬夜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担忧,“眼都快掉到下巴了。”
“才没有!”
她举起手机看看,故意用滤镜磨平眼,“看,元气满满!”
少年叹气,从镜头前消失了几秒,再出现时手里多了杯热可可:“记得喝,我看着你喝。”
画室的空调发出嗡鸣,林星晚捧着手机喝热可可,忽然想起高中时他**她写作业的模样。
那时她总把数学题推给他,自己偷偷画漫画,而他总会用钢笔尖敲她脑袋:“先写完作业,再画你的星星。”
“下周我要去上海参加比赛。”
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