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子,老盯着我。”
我咬牙说,“他还说——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林雀,”他打断我,语气变得严厉,“会给你惹麻烦的。”
“但这是真的吗?”
我追问,“真有这样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手指揉了揉额头,像在压下什么情绪:“这里总有些人想要他们得不到的东西。
但你不用怕,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没事。”
这话听起来像安慰,可我却觉得更冷了。
他没否认,却也没说清楚,像在故意绕圈子。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顾寒,你真的会帮我出去吗?
还是只是拿这话吊着我?”
他猛地转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别质疑我,小子。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为你做什么。”
“那就告诉我!”
我忍不住喊出来,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告诉我真相!”
他盯着我,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他叹了口气,坐回床上,语气软了些:“好吧。
我是想帮你出去,但没那么简单,有些人不想让你走,监狱内外都有他们的手。”
我脑子一震:“就像那个瘦子说的大人物?”
他缓缓点头:“可能是。
但我不知道是谁,只听到些风声,没抓到实证。”
我额头渗出冷汗,手指攥紧了衣角:“那怎么办?”
“怎么办?”
他冷笑一声,“你自己想办法吧,林雀。
我能护你一时,但救不了你一世。”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把我最后的希望浇灭。
我一直以为跟着他至少能有点保障,可现在,他却告诉我,我只是个孤立无援的棋子。
我转身要走,背后传来他的声音:“等等。”
我停下,没回头。
“小心点,”他低声说,语气里少有的柔和,“别信任何人。”
我点点头,推门出去,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
回牢房的路上,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那瘦子没再出现,但我知道他就在附近,像个幽灵甩不掉。
夜里,我躺在硬得像石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墙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刮擦声。
我坐起来,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
刮擦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几乎听不见的耳语:“林雀,小心。
鹰在盯着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低声回道:“你是谁?
鹰是什么?”
墙那边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