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杨宁脸上。
:“那么,能否请你详细讲讲,这个‘恶作剧’的细节?”
杨宁的手指**乱糟糟的头发里,使劲抓**头皮,表情显得异常烦躁和痛苦:“没有恶作剧!
我在卧室割开了她的喉咙!
我把她拖进电梯,地上全是血!
我把她运到郊区的废弃工厂,我在她身上试遍了所有工具!”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吼,“但我失败了!
我杀不死她!
她回来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会回来!”
“你不用这么激动。”
张国涛平静地掐灭了烟,暗藏试探,“我们再聊聊别的事情。
假设,仅仅是假设,你杀害的不是妻子,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而你的妻子为了替你脱罪,才想到这个办法……用‘恶作剧’来解释一切。”
他盯着杨宁的眼睛,“你觉得这个猜测合理吗?”
见杨宁没有开口的意思,张国涛接着说道:“其实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你也看到了,现场流了那么多血。
法医会采集血样,和你的妻子进行DNA比对。”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如果血样和你的妻子不吻合……那么,无论你说了什么,都无法否认那个人不是你的妻子。”
作为经验丰富的**,张国涛很确定,监控视频里呈现出的“**”的状态和细节,以及那恐怖的失血量,绝对无法用简单的“恶作剧”来解释。
他见过真正的恶作剧,也见过真正的死亡。
眼前的景象,更像是后者。
但温慕本人的出现,以及她提出的“恶作剧”说法,却让整个案件变得扑朔迷离,甚至……不寒而栗。
一支烟抽完,张国涛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鉴于你和妻子的‘恶作剧’行为,已经产生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我们会对你进行7天拘留,并处以罚款。”
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冰冷,“不过,血液的鉴定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也许用不了七天,就会有新的结论。”
3.等待鉴定结果的这几天,杨宁被单独关押在看守所里。
他瘦得更快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大部分时间,他都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发呆,脑海里只有那双在血泊中对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