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来一点。
我说:“撑住。”
我说:“别让他死在这种地方。”
外面风呼啸。
通讯器忽然响。
林泽川的声音慢悠悠传进来:“苏医生,这批药昨天才报上去。”
他说得无辜,“你也知道,流程要时间。”
我没抬头,盯着术区。
我说:“等你走完流程。”
“人早就凉了。”
我说:“记好。”
“今天的事。”
“我会查清楚。”
我说:“一个都跑不了。”
12林泽川递来一份文件。
“院长要的。”
他说,“关于药品去向。”
我接过,纸张冷得像铁。
第一页,就是我的签名。
领药时间,是患者抢救那天。
我说:“我没有签过。”
他说:“系统记录不会错。”
我抬头看他,他嘴角微扬。
是陷阱。
监控也改了。
画面里,我出现在仓库门口。
可那会儿我在手术室。
我说:“你做得太干净了。”
他说:“不是干净,是聪明。”
我沉默。
我知道,硬拼不行。
我开始熬夜。
假装整理病历,实则翻查**日志。
我找到监控服务器修改记录。
时间戳被重写三次。
每次都在药品缺失前后。
我联系驻军,申请紧急支援。
他们一来,问题就暴露了。
库存对不上。
流程有断层。
没人敢说话。
直到那天,林泽川在办公室接了个电话。
我听见他说:“放心,他已经跳进去了。”
我没动。
我只是拍下了那一幕。
第二天,内部调查开始。
我坐在会议室中央。
林泽川看着我,眼神像看死人。
我说:“等一下。”
我拿出手机。
我说:“这是你修改监控的时间点。”
我说:“这是我当时的定位。”
“我在手术。”
“你在造假。”
我说:“你说的每句话。”
“我都录了。”
他脸色变了。
我说:“现在轮到我了。”
13患者父亲坐在接待室里,拳头砸在桌上。
“你们拿我儿子当试验品?”
他声音像炸开的雷。
“手术出事你们不早说?”
外面站着几个媒体人,镜头对着医疗站大门。
院长脸色铁青。
林泽川站在一旁,语气平静:“苏医生,你是不是该给家属一个交代?”
他说得轻巧,像在递刀子。
我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
没人请我坐。
我说:“我是主刀医生。”
我说:“我愿意负责。”
家属瞪着我,“你负责?
你拿他命练手还叫负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