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一把升降椅。”
他松开领带,喉结下方有两颗并排的痣,“我喜欢聪明的人。”
苏棠在电话里尖叫时,我正把沾着雪松味的手帕放进密封袋。
“二十四小时内拿下他!”
她啃苹果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这种精英男肯定缺爱,你假装不会传文件……”茶水间突然传来脚步声,我急忙挂断电话。
江叙寒端着马克杯斜靠在门框上,杯沿沾着一点巧克力渍,“加班费可以填写弹性申请。”
他的目光扫过我屏幕上的租房网站,“公司附近有员工公寓。”
我手一抖,关掉了中介页面。
他低头笑出声时,我数清了他睫毛的数量。
十九根,右眼比左眼少一根。
午夜十二点,在电梯的镜子里,我无数次练习微笑。
江叙寒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蓝色的光影投射在磨砂玻璃上,就像一片不会结冰的海。
我故意把键盘敲得很响,直到听见皮质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脚步声停在两米外时,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摘下眼镜的声音夹杂着衣料的摩挲声,保温袋放在我桌上的声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续接前文)保温袋沙沙作响。
江叙寒用食指勾开包装盒,虾饺正冒着热气。
“李记九点关门。”
他撕开一次性竹筷,磨掉上面的毛刺,“你在转正报告里写过爱吃粤菜。”
我咬开水晶皮的时候,他正用钢笔在我做的报表上划着。
墨水痕迹突然停在某一行数字上,“你是去年毕业的?”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大四实习的时候就在这栋楼。”
茶水间传来咖啡机空转的嗡嗡声。
我们同时说出了《布达佩斯大饭店》,在提到坂本龙一的时候又碰翻了醋碟。
他掏出手帕擦我手背上的醋,月牙形的疤痕擦过我的虎口,“你也收集黑胶唱片?”
“我上周收到了《末代皇帝》……”我咽下虾饺,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袖口那道眼线液的痕迹还在,随着他比划指挥的动作晃成了波浪线。
苏棠的电话在凌晨两点响了起来。
我缩到消防通道里,压低声音说:“他在教我认分镜脚本……小心糖衣炮弹。”
她那边传来翻卷宗的声音,“精英男的抽屉里都有婚戒。”
我听着江叙寒手表走动的声音回来时,他正对着我手机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