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明显的应激反应和幻视幻听症状。
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治疗。”
治疗?
我明白了。
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因为我看到了那个猩红的“3”。
因为沈薇死了,死得离奇又惨烈。
而我,是那个说了“疯话”的、与死者关系恶劣的、最大的嫌疑人。
也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灿烂,可我的世界,却彻底暗了下来。
这里,就是我的囚笼。
一个用“精神病”标签打造的,无形的囚笼。
我闭上眼,绝望地想:也许,我真的疯了吧。
2 白色囚笼精神病院里的时间,是凝固的,像一块巨大的、灰蒙蒙的琥珀,把所有人都封存在里面。
日子被切割成一模一样的片段:起床,吃药,放风,检查,睡觉。
纯白色的墙壁,纯白色的床单,纯白色的护士服,还有那些药片,大多也是白色。
白色本该是纯洁的颜色,在这里,却成了单调和绝望的代名词。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精神病院的特殊气味,像是尘封的绝望和压抑的疯狂混合发酵而成。
起初,我挣扎过,哭喊过,坚称自己没有病。
但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更强力的束缚,更大剂量的药物。
那些药片像是有魔力,它们一点点蚕食我的记忆,磨平我的棱角,让我的大脑变得迟钝,像生了锈的齿轮。
关于沈薇惨死的画面,关于那个猩红的“3”,都开始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那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一个因为长期被欺凌而产生的,病态的臆想?
我不再激烈反抗,变得沉默寡言,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护士们说我“病情稳定了许多”。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被磨去了所有的力气,连绝望都变得麻木。
在这片死寂的灰白世界里,苏晴警官的探访,成了唯一的一抹亮色。
她大概每隔几个月会来一次,带着一些水果或者小零食,坐在我对面,跟我聊一些外面的事情。
她从不提沈薇的案子,也不问我的“病情”,只是像个邻家姐姐一样,说着轻松的话题。
阳光透过铁窗,洒在她温柔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