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异常响亮。台下无人响应。工人们像一尊尊雕塑般坐着,只有后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我注意到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某种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数学公式,又像某种未知的文字。下课铃响,工人们沉默地鱼贯而出,只有那个老工人磨蹭到最后。他走到讲台前,身上散发着机油和某种腐败物质混合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