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的瞪着我,我无所谓,反正,也没多少天亲戚当了。
我坐到单人沙发上,拿起还没收拾,放在茶几上的药箱,拿起酒精来给我的镯子消毒,沾过血了,不吉利,过几天还是融了高温再杀下毒换个款。
“你什么意思,别欺人太甚了。”
小姑子站了起来指着我怒斥。
“结婚的东西沾了血,不吉利。
行了,别说些没用的了,开始你的狡辩吧。”
“婧婧,车上的公仔都是同事女儿放上去的,上次公司团建,我还叫你去来着,你不是没空吗?
我就顺路带了同事一家三口去的,公仔也是那天搞活动赢太多了,同事说家里也有很多,不让她全拿回去,就挑了一两个走,剩下的不就全在车上了吗?
我又知道你一直不喜这些毛绒玩具,说怕有**,就没往家里带。”
我看着他那一脸真诚,说的像真的一样,我都想笑,若不是行车记录仪里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扫地机器人里的录音没找人翻译,我就真信了你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了。
“那车饰,车载香薰,也是搞活动赢的?”
“那……那不是,那是我……顺路送过几次同事上下班,她送的,说是……感谢费。”
呵呵,感谢费都出来了,行,这么浊劣又敷衍的借口都让你想出来了,佩服。
“行,那就先这样吧。”
我拿着镯子回房,赵汝秋跟了进来。
“那婧婧,那车……”怎么滴,还想着开我车呢?
没车别人看不**还是咋滴。
“我公司最近在城郊那边开发了个新项目,路有点远,车我就开了,奥迪是迪,雅迪不也是迪,怎么,我开得你不开得?”
我斜了眼过去。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妈和小妹不是明天一早要送她们到集合点吗?
我寻思着开车送方便点,电瓶车载不下,还有行李什么的。”
“那你不得早点约滴滴司机,跟别人确定好时间,可别错过了大巴,我晚上在我妈家附近吃饭,晚上就住我妈家了。”
说着拿起包包,还有刚收拾好的我所有的金饰等贵重的物品,生拉硬拽的戏码我可不想再上演了,累得慌。
“还有,我五一留守公司大本营,你自己约朋友去玩吧。”
“我们不是说好了在周边玩一圈的吗?
怎么忽然又要留守公司了。”
“我只是说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