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头发,钻石手链在冷气里晃出刺眼光斑。
上周三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她戴着这条手链,在监控摄像头前调整角度,保险柜密码盘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原来总监也会抄袭?”
“这人品......”股东们的议论声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解约合同“啪”地砸在桌上,钢笔尖擦过虎口,血珠渗进“自愿离职”的墨迹里。
霍砚辞起身时带起一阵风,西装袖扣扫过我手背的旧疤:“从今天起,公司不需要小偷。”
便利店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生疼。
我蹲在台阶上扒拉泡面,蒸汽模糊了镜片。
手机突然震动,霍砚辞的消息跳出来时,汤勺“当啷”掉进碗里。
照片里苏瑶戴着我的婚戒,蜷缩在我们的婚床上,枕边还放着我送他的袖扣。
新消息又弹出:“粥要无糖的,别放红枣。”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
泡面汤顺着指缝往下淌,混着眼泪滴在水泥地上。
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像极了他亲手掐灭的,我所有的期待。
3暴雨砸在旋转门上,玻璃映出我狼狈的倒影。
攥着湿透的裙摆,我盯着宴会厅里那对身影。
霍砚辞搂着苏瑶的腰,无名指上的婚戒比水晶吊灯还刺眼。
今天是我28岁生日,而他带着新欢,在我们订下终身的地方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