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的味道。那不是画室里常见的松节油,而是浸泡尸体用的防腐剂。数百个培养舱在黑暗中静静伫立,每个玻璃罩里都漂浮着一个我。有的看起来只有五岁,扎着歪扭的羊角辫;有的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锋利的杀气。顾沉舟的手指划过某个培养舱的表面。显示屏突然亮起:我十八岁生日的画面,那天我穿着白色连衣裙,蛋糕上的奶油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