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排挤。
刚被接回陆家时,我和南笑针锋相对过很多次,我们从不明面争什么,我们只是挑软柿子下手,比赛谁能先获得哥哥手中的什么东西。
但每一次哥哥都能拿出来双份。
真是个墙头草,哪边都要吹一下倒,我轻轻打了一下日记本上陆南言的名字,呢喃着:“大坏蛋……你到底在哪啊,哥哥…”我想起以前。
开始,南笑一直强调这不是我家,而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也没少报复回去。
哥哥只是冷眼看着,或许他也期待着我知难而退,毕竟这个牢笼能逃出去一个也算是好的。
但我是个倔种,越和我对着干我反而更上劲,所以我很轻易的发现了南笑的柔软。
在学校里我被欺负霸凌时,她找人私下约谈,拿着大小姐派头不熟练的压人。
我肚子疼时,她翻出药来明里嘲讽我别死在她家,暗里找管家一遍遍的确认我没事……直到我们统一战线,我知道所有的罪恶。
但这次,怎么就只剩下我一个呢?
可能我们的相识本身就脱离了各自的命运,所以我们不能好好的认识吧。
我很好运也很不幸。
我被母亲保住脱离了地狱,差点被重新拉回地狱,然后哥哥和南笑把我推了出去。
谁能想到,其实哥哥本来有机会把陆家的事情天光大白的。
但是他换了我的命回来,他好累好累了,还没忘记拍拍我和南笑的头说句:〈没事,哥在。
〉所以现在哥不在了,南笑也跟着哥哥飞走了,我就得坚强起来了。
我抽了抽鼻子,继续看下去。
“蝴蝶……”哥哥的日记本里写着讨厌所有的蝴蝶。
我突然想到了谢然之胳膊上的浅红色蝴蝶 ……但谢然之是个好人…大概。
我冷漠的想,好到我哥防备心那么重的人和他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但好到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步。
他永远知道你需要什么,然后把东西递到你的手边。
我凝在了原地,想到一种可能,但又立刻否定。
但如果抛去所有的不可能,真相真的只有一个了。
……但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我抽不出来更多的时间去蛰伏了。
16一次陆家主办的晚宴。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谢然之帮我联系上了可以信任的**,我搭上蒋思雯家的关系在晚宴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