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慌张将瓦片盖了回去,脑子轰鸣往后一瘫,听不到公主府的宫室内外喊着“有刺客!
有刺客!”
“抓刺客!”
侍卫快速往宫室外集结。
我几乎落荒而逃。
赵宴仪披着衣服快步出来,讶异地与逃离的我四目相对,他黑瞳里刹那间隐**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神色。
“池苏?”
他不可置信望着我快速隐于夜色的影子,往前走了几步。
他有什么可惊慌的呢?
胆小鬼!
不过是被我撞破了真面目罢了......在逃走的过程中好像受了些小伤,但我已经不在意疼痛了。
原来赵宴仪十年里口中的礼节,在背地里也可以什么都抛掉!
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我而已!
“呵呵呵!”
我在风雪中穿梭,大笑着,忽而喉中一股腥甜,不得不吐出一口血。
心像被万箭穿透了一样,疼得我喘不过气。
什么喜欢?
什么婚事?
全是谎言!
8好不容易赶回了我的住处。
我麻木地用冻红的双手收拾着东西,瞥见那枚端放着的晶莹剔透的月牙玉,疲惫地闭上双眼。
我拿起要将这婚约信物砸碎,却停下来动作,握住玉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一刻钟后。
我泪尽了,将它放下。
第二日,这枚陪伴了我近十年的月牙玉被当在了组织产业里的当铺上。
那枚月牙玉很快就会被组织发现并呈上去给到赵宴仪手里。
而他很快会在我摧毁得什么不剩的住处里,找到一封安静放在桌上的信。
“赵宴仪,我想了很久,给你留下这封信。”
“我想对你说我不喜欢你这种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栩常说江湖儿女,情真意切。”
“这十年里的喜欢,怎会做得了假?
我骗不了我的心。”
“我陪你下棋、为你**,为你做这些我不喜欢的事情,十年了......虽然你并不放在心上,我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候命的下属罢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这一厢情愿的我,想必困扰你许久吧?”
“婚约是我求师父要的,我以为我会一辈子像第一眼见到你那样一直喜欢你......但现在看来很没有必要,得知你变心后,我已经慢慢失去那样的感情了。”
“你那时也并不懂男女之情,应下了这件婚事。
你既已选择与他人相守,现在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