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举着竹签笑。
系统虽然没了,但我知道,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年。
“原来你从小就会记仇啊?”
我指着2010年的便签,“‘梨梨说我戴眼镜像书**,哼,明天就把她的漫画书藏起来’。”
顾沉突然扑过来抢便签,耳尖红得能滴血:“那是气话!
后来我不是买了整套《哈利波特》赔你吗?”
便利贴墙中间,贴着张泛黄的牛皮纸,是2015年的“减肥计划”:“梨梨说要减肥,每天陪她跑800米,偷偷在她酸奶里加蜂蜜,笨蛋,减肥不是不吃甜。”
旁边贴着张**,我蹲在操场边喘气,他举着矿泉水瓶站在身后,影子把我整个罩住。
“顾沉哥哥,你这里连我大学时失恋都记着?”
我指着2018年的便签,“‘梨梨被渣男甩了,在宿舍哭了整夜。
笨蛋,那种人哪里配得**’。”
他突然转身望着窗外,声音闷闷的:“那天我在你宿舍楼下守了通宵,怕你想不开。”
最上面的便利贴让我鼻尖一酸,是2023年的“婚礼梦想”:“梦见梨梨穿婚纱的样子,头纱上绣着小梨涡,可惜新郎不是我。”
字迹比平时用力,纸页边缘有褶皱,像被揉过又展开。
我突然抱住他发颤的腰,发现他衬衫下的纹身,正好对着这张便签。
“傻姑娘,别数了,”顾沉转身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其实每贴一张便签,我都在想,什么时候能让你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
他取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16岁你被混混堵在巷口,我冲上去时腿都在抖,却怕你看见我害怕。”
我摸着他手腕的旧疤,想起系统说的17次受伤,突然发现每张便利贴的角落,都画着小小的梨涡图案——是他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密码。
2019年的便签写着:“梨梨在朋友圈发了**,戴着我送的小熊围巾,像把冬天都抱在了怀里。”
配图是我裹成粽子的样子,他却视若珍宝。
“顾沉哥哥,”我指着2020年的便签,“你说‘等梨梨瘦下来,就带她去看极光’,其实我胖的时候,你也很喜欢吧?”
他突然笑出声,手指划过我嘴角的梨涡:“笨蛋,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体重秤上的数字。
你180斤时蹲在便利店吃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