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宿的位置,有一行朱砂小字:“天枢之位,藏兵十万。”
“这是……当年李守诚大人与玄苦师兄共同绘制的《山河社稷图》。”
玄寂轻抚壁画,“天卷藏关隘,地卷记粮草,合二为一即可调动天下兵马。”
地面突然传来震动,叛军已炸开大雄宝殿的地砖。
李文远将山河图铺在石桌上,发现地卷边缘的朱砂小字与壁画中的星象形成某种密码。
他颤抖着将天卷覆盖其上,地图中央突然浮现出一个金色的 “危” 字 —— 对应二十八宿中的危宿。
“危宿对应青州!”
李文远想起父亲曾说过的地名,“那里有座悬空寺,或许……”话音未落,石门轰然倒塌。
叛军统领举着火把闯入,狼牙棒上还滴着玄寂弟子的鲜血。
萧雨柔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李文远按住:“别冲动,你的毒还没解。”
“交出山河图,饶你们不死!”
统领狞笑着逼近。
李文远突然抓起桌上的冰蟾膏掷向火盆,蓝色烟雾瞬间弥漫石室。
他趁机扯下壁画,裹住萧雨柔冲向密道。
身后传来叛军的咳嗽声和兵器碰撞声,玄寂的禅杖与狼牙棒相交,迸出耀眼的火花。
“快走!”
老僧的声音在烟雾中回荡,“去悬空寺找天玑子道长!”
李文远背着萧雨柔在山林间狂奔,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敢停下。
他解开裹着萧雨柔的壁画,发现背面竟用金粉画着一幅路线图,终点处赫然标注着 “青阳城济世堂”—— 正是李文远的老家。
“这是……” 萧雨柔勉强睁开眼睛。
“父亲的笔迹。”
李文远的声音哽咽,“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所以在济世堂的井里藏了天卷,又在壁画里留了退路。”
萧雨柔突然剧烈咳嗽,鲜血染红了衣襟。
李文远慌乱中摸到她颈后的脉搏,惊觉已微弱如丝。
他想起玄寂的话,从怀中掏出冰蟾膏,却发现陶瓶在逃亡中早已碎裂。
“雨柔,撑住!”
李文远撕开萧雨柔的衣袖,用牙齿咬开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在她的伤口上。
这是父亲教过的 “以血引毒” 之法,代价是施术者会元气大伤。
萧雨柔的睫毛动了动:“文远…… 别白费力气……我说过要救你!”
李文远将萧雨柔抱在怀中,“还记得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