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窝“五岁那年,我用美工刀在托马斯小火车底盘刻了朵雪花。”
“后来哥哥抢走它三个月,直到圣诞节晚宴。”
窗外飘雪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我故意打翻红酒弄脏他的礼服,趁他换衣服时从床头柜第二层抽屉拿回玩具——管家总把备用钥匙放在玄关第三个青瓷花瓶里。”
我无意识攥紧他衬衫下摆,天鹅绒沙发突然变得扎人。
他安抚般拍了拍我的后背,指尖却沿着脊椎缓缓上移:“别紧张,夕夕,如果你喜欢有趣的我也可以变得有趣。”
玻璃茶几突然发出轻响,他伸长手臂去够草莓蛋糕。
奶油沾上他嘴角时,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他刚才说的另一件事七岁那年,他把食盐罐和糖罐调换,看着哥哥当着宾客的面喷出牛奶。
“父亲用藤条抽哥哥手心,说他糟蹋食物。”
他忽然**我颤抖的指尖,甜腻的奶油在唇齿间化开“其实那天早上,我特意用奶锅加热了盐粒。”
落地钟敲响第十下时,他抱着我陷进更深的阴影里。
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起,我看清弹窗上的邮件标题——关于调任海外分公司的通知,收件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要听第三个故事吗?”
他解开我腕上的珍珠手链,冰凉的圆粒滚进沙发缝隙,“关于如何让抢来的东西......”温软的唇贴上我突突跳动的颈动脉,“永远打上我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