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那夜,陆怀远把定情玉佩掰成两半,说此生若负我,便如此玉。
七年后,他带回陌生女子与我和离,还说要给他们的孩子上族谱。
我亲手摔碎玉佩,将他们一家三口赶出将军府。
后来,他果然如誓言般死在我面前,可我却后悔了……1我对着铜镜试穿新裁的襦裙,指尖捏着裙角轻轻转圈,裙摆绣的并蒂莲次第绽放,一如我雀跃的心情。
今日,是我夫君陆怀远回府的日子。
自三月前收到家书,我便日日翻看黄历,只盼能尽快相见。
“白芷,这颜色会不会太素了?”
我低头看月白色的衣裙,有些不确定地问。
白芷正往妆匣里收螺子黛,闻言扭头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