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片红绸,很快消失不见。
调色盘上的蝶影振翅,翅膀上的最后一点红褪成透明,像是从未存在过。
提起画笔,我在画布最下方添了行小字:“井里的月亮碎了,红绸的轮回断了,而我,终于画出了自己的模样。”
远处传来隐约的铜铃声,像极了那年夏天,自行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我摸了摸锁骨,那里光滑如初,仿佛蝴蝶胎记从未存在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刻在血脉里——不是诅咒,而是打破诅咒的勇气。
画室的风掀起画纸,露出背面的速写:一个女孩站在填了土的井边,手里攥着半幅红绸,嘴角的朱砂痣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身后,老槐树的位置长出了新的树苗,枝头挂着的,是串没有红丝线的槐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