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井壁。 堂屋的光线被雕花窗棂割成碎片,柏木棺材静静躺在草席上,新漆的朱红泛着冷光,像凝固的血。棺盖留着两指宽的缝隙,推开时木屑摩擦声刺得牙根发酸,那声音与十年前父亲封井时锤打铁钉的响动奇妙地重合。内底铺着半幅红绸,边缘绣着的并蒂莲缺了片花瓣——是母亲最擅长的齐针绣法,每针都藏着她给我缝百家被时的力道,只是这次针脚歪斜,像是临终前颤抖着绣完的。指尖忽然刺痛,棺木内侧的抓痕里嵌着木刺,渗出的血珠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