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神情中寻找到一丝破绽。
“这番话,是谁教你的?”
他只是紧抿着**,倔强地别过头,不发一言。
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失望与痛楚交织,声音冷了几分:“也罢。
如今我既已归来,总能亲自教导你。
看来,是该给你换一位明理的先生了。”
云启猛地转回头,皱眉道:“母亲既已另嫁,便是我顾家的外戚,如何能插手我顾府内宅之事?”
与他寥寥数语,我便知晓,他已被白若薇教养得是非不分,心思偏狭。
但念及这五年我未尽分毫生母之责,心头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我从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递向他。
“这是我当年常用的旧物。
日后,你若有难处,或想通了什么,可凭此镯来寻我。
身为你的生母,我会为你破例一次,但亦有我的条件。”
云启看着那玉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掌心。
5.见了云启这般模样,我心中对与云舒的会面,竟生出几分忐忑。
独自在廊下坐了许久,寒风渐起,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直至锦书轻声禀报:“夫人,方才打探到,大小姐今日在白大学士府上观摩一场香道会,估摸着酉时末才能回府。”
香道会?
云舒竟也对香道有兴趣了么?
日影西斜,暮色四合。
云舒终于回来了。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奔向闻香苑,还未进院门,清脆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母亲!
您真的回来了!”
我霍然起身,迎了上去。
云舒提着裙摆,小跑着奔进院子,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气。
她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母亲,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是我当年贪玩,非要您带我去采那“醉红尘”,才害了您……”我的心猛地一揪。
忙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
“傻孩子,不关你的事。
害我失陷南疆的,是那些觊觎苏家秘方,暗中使绊的宵小,与你何干?”
当年苏家香坊的“醉红尘”名动天下,引来无数觊觎。
我去南疆,一为寻找更珍稀的香料,二也是为了避开盛京那些明枪暗箭,未曾想还是着了道。
我拿出帕子,捧起她的小脸,仔细为她拭去泪痕。
云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