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听到枪又开始低语:“那道士骗你的……他不是想帮你,是想独占我……你知道我能给你什么吗?
不只是**的本事……我能让你看见……”祥子在梦中问:“看见什么?”
“看见过去……未来……看见那些害过你的人跪地求饶……”梦境变换,祥子看见自己穿着绸缎衣裳,坐在一辆汽车里,两旁是鞠躬的下人。
刘四爷被绑着跪在车前,满脸是血地求他饶命。
祥子举起右手,那里已经没有枪了,而是一只戴满金戒指的手,轻轻一挥,就有人把刘四爷拖走了。
祥子在梦中笑了,但笑着笑着,突然发现自己的金手指上爬满了血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向上蔓延,很快覆盖了他的全身……“啊!”
祥子惊醒,发现已是次日清晨。
洞外下着小雨,空气潮湿阴冷。
他检查了一下右手,血纹又向上蔓延了一寸,已经过了手腕。
祥子冒雨继续赶路,枪难得地安静。
雨中的山路泥泞难行,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左手拽着右手的破布,防止雨水渗入。
转过一个山坳,祥子突然停住脚步,路中央躺着个人,穿灰布军装,腿上血迹斑斑,已经昏迷不醒。
从装束看,像是某个小军阀的逃兵。
“检查他口袋。”
枪突然说,“当兵的都有钱。”
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翻找。
逃兵身上除了半包烟和一把小刀,只有三发**,正好是祥子的枪能用的型号。
“杀了他,拿走**。”
枪说。
祥子装好**,却迟迟不动。
逃兵年轻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因失血而干裂,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祥子突然想起自己也曾差点死在街头,是个好心的老车夫给了他一碗热粥才活下来。
“他活不成了,”枪催促道,“给他个痛快。”
祥子慢慢举起右手,枪口对准逃兵的眉心。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逃兵突然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娘……”逃兵虚弱地喊了一声,又昏过去。
祥子的手颤抖起来。
他放下枪,撕下自己一截袖子,笨拙地给逃兵包扎腿上的伤口,又留下一个窝头放在他手边。
“愚蠢!”
枪怒吼,“他会告发你的!”
祥子没理会,起身继续赶路。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他右手上的血纹,那些纹路在雨水中显得